仙母种情录_【仙母种情录】(73~78)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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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【仙母种情录】(73~78) (第2/9页)

卖薪,有人扶老携幼,也有马车舆驾等

    候主人或者顾客。

    回头看,偌大城门下几个小兵玩忽职守,进出人流畅通无阻,通报告示也无

    人注意。

    ” 霄儿,我们去那边看看。” 娘亲所指乃是那错落停着的数辆马车,若羽玄

    魔君有所安排,自然是于准备好车马。

    据他所言,乃是一位故人等候?会是谁呢?

    我摇摇头,多想无益,见了便知。

    跟着娘亲走近一些,有几位车夫也热情地招揽生意,但我皆不熟识,应非羽

    玄魔君所指之人。

    直到见了一辆距离官道不过数十步的马车时,我忽然眼前一亮。

    其实车舆形制、外饰走马倒是平常,关键在于那车夫,穿着朴素,壮实黝黑,

    一眼便知是个庄稼汉子,面带毅色,正倚着车辕闭目养神。

    见了此人容貌,我略感意外:” 胡大壮?!” 听得我唤出名字,胡大壮睁开

    眼睛,面不改色地寒暄道:” 公子又见面了。” 他没了前日的咄咄逼人、浑身带

    刺,而是不卑不亢。

    前日还窘迫得只能落草为寇,今日却成了水天教的接头人,世事时移也不致

    于如此迅速吧?

    听他应声称是,我还是有些不敢置信:” 你是送我们去扬州的吗?” ” 不错,

    公子,仙子,快上来吧。” 胡大壮点点头,打开了车帘子,” 这里不是说话的地

    方。” 娘亲与我先后进了车厢,但我对他这两日间的转变甚为好奇,于是探头问

    道:” 胡……胡大哥,你之前就是水天教的教众吗?” 胡大壮熟练地套上马缰,

    坐在车前,轻挥长鞭,马匹吃痛嘶叫,迈开四蹄缓步奔跑,拖动车驾。

    他将马车驶至官道上才答道:” 不是,那会儿是真想上山当土匪。” ” 那水

    天教给了你们什么……” ” 好处是吗?” 胡大壮大方接口,” 也没有。” ” 那你

    为什么愿意入教?” ” 因为他们告诉了我,为什么这个朝廷不给我们' 好处'.”

    ” 啊?” 我一愣,瞬间好奇心涌了起来,” 为什么?” 胡大壮却没有回答,专心

    致志驱车赶路。

    看来此乃教中机密,我也不再打听,转而问道:” 胡大哥,大婶和你的那些

    ……朋友都安顿好了吗?” 胡大壮点头道:” 多谢公子关心,我婆娘安顿好了,

    其他人也有去处。” ” 那就好。” 我也松了一口气,” 胡大哥,咱们也算不打不

    相识了,就别叫我公子了,生分。” 胡大壮微微一顿,倒并没怎么纠结,干脆点

    头:” 好,那我就叫你一声柳兄弟。” ” 好!” 巽风迎面而来,但无碍于我们交

    谈。

    胡大壮朴素而有傲骨,即使穷困潦倒、遭遇悲惨也不曾放弃,从不卑躬屈膝,

    更没有向贪官污吏低头;之前他为生活所迫、我为情势所逼,二人兵刃相向,不

    得已而伤之,其实我心中也十分敬佩。

    他虽然言语不多,但是心性真诚、坦率大方,只要不涉及教中秘密皆是有问

    必答,我们二人倒是相谈甚欢。

    与他交谈半晌,我得知了他曾在楚阳的一家车行里谋过生计,但掌柜经营不

    善,又地处边陲,生意稀缺,后来更随着八骏车行将线路发展到楚阳,所属车行

    便关门大吉了。

    没奈何,他又回归种地的老本行——其实他在当车夫时也没有彻底离开过田

    地——接二连三地遭遇打击后,万事不求人的他走投无路,最终是想到了落草为

    寇,聚集了一群苦命人便上了山,恰好遇到了黑云寨的人,二者一拍即合,约定

    了投名状,拿到了唯一像样的武器——锈迹斑斑的破刀。

    按黑云寨的指示,他们一群人在外城苦力聚集的地方,推着木车、藏着各式

    各样的武器,等待,而后便是赵知县家的婢女前来雇佣,顺利进了内城,一边搬

    家一边等待我们。

    不过败逃之后的事情,他并没有透漏。

    我们聊了好一会儿,胡大壮才正经道:” 柳兄弟,今日你们出城较晚,要去

    扬州那边要加紧赶路,我得专心一点。” ” 嗯,好,小弟就不让胡大哥分神了。

    ” 其实他选择的时机恰到好处,妥当的话题已经聊完,其余机密以及伤心往

    事则不便询问,我也就顺水推舟,回了车厢里。

    我甫一坐下,便瞧见娘亲笑吟吟地望来,我霎时一愣,挠头暗想,自己和胡

    大壮聊得太开心,似乎感觉……冷落了娘亲?

    第七十四章洊雷关道

    这种感觉尤为奇怪,我心说,不对啊,我不是发誓要独占娘亲,甚至成为她

    的枕边佳偶、入幕之宾吗?为何与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聊得火热而将娘亲置于不

    顾?

    转念一想,可能是调查血案时心神过于专注,以致于自己都快忘了” 宏愿”.

    为了挽回场面,我赶紧思考如何开口,回想近日的风波,记起一个细节,便问道:

    ” 娘亲,为何孩儿觉得那个杨老先生有些怕你啊?” 娘亲当日直呼天子名讳,他

    作为受皇帝直辖的擒风卫,刚欲开口劝阻便收回前言,全然忘了忠君事国、维护

    朝廷,这岂止是简单的害怕,简直是如遇洪水猛兽。

    ” 原来是此事,倒是有其缘由——当年娘带着你爹去擒风卫陈述水天教的谋

    划时,杨玄感及一众擒风卫不愿妥协,想要将你爹生擒法办。娘和你爹一气之下,

    将他们全部打趴,而后娘略施小惩——以冰雪元炁冻住了他们的水道xue,没过一

    两天他们就服软了,杨玄感是坚持得最久的——三天。” 说到最后,娘亲捂嘴轻

    笑,素手扬袍,伸出三根白玉般的纤指,露出少女般的姿态,似乎对当年的手段

    颇为得意。

    水道xue?若我记得不错,此处是主管人体排尿的。

    那中了此招的擒风卫,岂非连……都无法自主?

    这哪里是略施小惩,简直比凌迟处死更加可怕!杨玄感与其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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