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母的奶香禁忌_【继母的奶香禁忌】(34-45)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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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【继母的奶香禁忌】(34-45) (第2/15页)


    顾霆侧眸看了她一眼,像是没料到她会接得这么直接。

    苏婉握着手机,视线落在自己膝上,声音轻轻的:

    “所以我不是一直都在敷衍他吗?”

    顾霆听完,没说话。

    只是片刻后抬手把空调风量调小了一格,语气也跟着轻下来。

    “我不是在怪你。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

    顾霆眉梢轻轻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车内安静了,只剩下轮胎碾过地面的细微声响。

    顾霆握着方向盘,目光始终落在前方,过了几秒,才开口:“我只是有一点不高兴。”

    这句话直白得不像他。

    苏婉抬头看向他。神色没什么变化,就像是在说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实:

    “不是因为你。”

    “是因为他看见你了。”

    窗外灯火流淌,细碎的光落进眼底,像给那层平静覆上了一点暗色。

    苏婉怔了怔,原本还想说的话忽然就堵在了喉咙里。她发现,顾霆最让人招架不住的,从来不是那些刻意逗她的话。而是这种时刻——明明在意,明明介意,明明酸得要死,却偏偏还是先把她摘出去,不让她觉得自己在被责怪。

    她垂下眼,抠了抠手机壳:“那我以后见到这种人,躲着点总行了吧。”

    “不用。”顾霆答得很快。

    苏婉一愣。

    “你该怎么样就怎么样。”

    “总不能因为别人多说几句话,你连正常下班都要小心翼翼了吧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,侧眸看了她一眼。

    “我只是不太喜欢他看你的样子。”

    苏婉心口像是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。

    她原本以为,以顾霆的性子,大概会把这些情绪藏得更深一点。可今晚,他偏偏没有全藏住,反而让那点克制之下的在意,一寸寸都显得格外真。

    车子转进别墅区,周围一下子安静下来。

    窗外高大的树影被车灯拉长,院墙与草木在夜色里沉默地向后退去。顾霆把车速放得很慢,像是也无意打破此刻车厢内这种微妙的宁静。

    苏婉看着窗外,过了好一会儿,才开口:“顾霆。”

    “嗯?”

    “你今天……”她停了停,像是在找一个更合适的形容,“其实还挺明显的。”

    顾霆听了,笑出了声。

    “是吗?”

    “嗯”苏婉偏过头看他,语气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软,“尤其是你装得一本正经的时候。”

    顾霆眉梢微抬,像是被她这句逗笑了。

    “那看来我今晚发挥的还是一般。”

    苏婉唇角轻轻弯了一下,没接话。

    宾利稳稳停在别墅门前。

    顾霆解开安全带,先一步下车,绕过车头替她拉开车门。晚风顺着敞开的车门吹进来,带着一点草木和夜露的气息,吹得苏婉鬓边散下来的那缕头发轻轻晃了一下。

    她刚要抬手去压,顾霆已经先她一步伸出手替她把那缕头发别回耳后。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很多次。

    “又乱了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声音很低。

    苏婉呼吸微微一顿,抬头看他。

    顾霆却已经收回了手,神色平静得很,仿佛刚才那一下不过是再寻常不过的照顾。只是那双眼睛,在夜色和灯光交迭的地方,显得比平时更深一点。

    “进去吧。”他替她扶着车门,语气淡淡的,“今晚有你爱吃的黄鱼年糕。”

    转身往里走的时候苏婉心跳的比刚出医院那会儿更厉害了。她忽然发现,顾霆今晚从头到尾都没有多问一句。

    没有问萧驰说了什么。也没有问她怎么回答的。

    可偏偏就是这种不追问、不限制、只把在意放出来一点的样子,才最让人没办法真的若无其事。

    (三十五)来了就别轻易走

    吃完饭顾霆借口回了卧室,房门在身后轻轻合上。

    卧室里没有开大灯,只有书桌旁那盏冷白色的落地灯亮着,光线斜斜落下来,把整间屋子切成一明一暗的两半。

    顾霆站在门口,没立刻往里走。指尖搭在门把上,停了会儿,才缓缓松开。方才楼下那点温柔、克制、若无其事的体面,像是随着这扇门关上,被一并关在了外面。屋子里很安静,安静得只剩下空调出风口轻微的风声。

    他解开了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。

    又一颗。

    领口微微松开后,呼吸才像顺了些。

    可也只是顺了一点。

    窗边的楼下庭院。夜色沉沉,草坪灯在树影间投下模糊的光斑,安静得仿佛今晚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
    但他知道,不一样了。

    从第一次对上萧驰开始,到今天她坐进车里,轻描淡写地说“萧驰今天来复诊了”,有些事已经开始变得具体了。

    不是错觉,也不是他多心。

    而是真的有别人在往她生活里走。

    顾霆闭了闭眼,脑海里浮现出傍晚车里那一幕——她系着安全带,低着头,声音有点倦,却还是替萧驰说了句“今天还算配合”。

    语气很平常。

    可越是平常,越让人不舒服。

    因为她貌似已经开始“认识”这个人了。不再是某个“赛车手”,也不再只是医院停车场一个突兀的插曲。

    下一秒,他转过身,径直走到书桌前,掀开了笔记本电脑。

    屏幕亮起,光映在他脸上,把那点原本压抑的情绪照得清晰。顾霆坐下来,手肘支在桌沿,手指在键盘上敲下“萧驰”。

    搜索结果弹出来得很快。

    赛车新闻、比赛采访、商业财经版面、社交媒体拍到的公开照片……一条条铺开,像是把他从停车场的对视里抽离出来,重新拼成另一副更完整的样子。

    国际拉力赛冠军,达喀尔常客,萧氏资本独子。

    不是玩票,不是虚张声势,更不是什么只会靠脸和跑车招摇的纨绔子弟。

    顾霆的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。

    他往下翻了几页,视线落在今年年初的财经采访图上。

    照片里的萧驰穿着黑色西装,靠在会议桌边,神情懒散,眼底却带着一种藏不住的锋利。和医院里那副吊儿郎当、满嘴跑火车的样子不太一样,可又分明是同一个人。

    野,但不蠢。

    远比看起来更麻烦。

    顾霆靠进椅背,指尖在桌面轻轻敲了一下,节奏不快,却一下比一下沉。

    他忽然想起停车场里那句“抢道”。

    当时只觉得刺耳。

    现在回头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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